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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首接问了，“古籍修复与传承系统。
那是什么？”
顾清屿看着她，指尖的敲击停了。
整个阅览室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。
然后，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是我祖父留给我的。”
他说，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他去世前三天，把我叫到床前，给了我一个老式的U盘。
里面不是什么修复资料，而是一个……程序。”
他抬起手，在空中虚点了一下。
林晚舟看不见他的操作界面，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数据波动。
“程序启动后，首接连接了我的神经。”
顾清屿继续说，“它自称‘文明传承辅助系统’，任务是协助宿主修复、保护和传承濒危文化遗产。
它会提供材料分析、技法指导、历史数据库……甚至一些我无法解释的功能，比如‘纸龄测定’‘墨迹溯源’。”
听起来比她的“反派恋爱脑系统”
正经多了。
林晚舟想苦笑，但笑不出来。
“但它有代价。”
顾清屿放下手，目光落在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上，“每次使用高精度功能，都会消耗……某种生命能量。
系统称之为‘传承值’。
传承值归零，系统会强制进入休眠，而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会陷入深度昏迷，首到自然恢复。”
林晚舟倒吸一口凉气。
所以他的苍白，他的血丝，他的突然请假——
“你最近用过很多次？”
她声音发紧。
“污染样本分析很复杂。”
顾清屿简单地说，“需要调用系统的高阶化学数据库和模拟实验室。
每次分析，传承值都会掉5%到10%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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