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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机飞越祁连山脉时，舷窗外的景色从葱绿变为土黄。
黄昏的光线给戈壁滩镀上一层暗金色，远处的沙丘像凝固的波涛，层层叠叠延伸到天际线。
机舱里只有五个人：顾清屿，林晚舟，秦悦，还有两位技术支援——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人叫陈明，负责设备维护；一个中年女性叫张澜，是文物保护和化学分析专家。
秦悦摊开莫高窟的地形图，用红笔标注了几个位置：“第45窟位于南区中部，相对独立，周围西个洞窟都因为结构问题封闭多年。
这既是优势也是劣势——优势是如果发生意外，不容易波及其他区域；劣势是撤离路线单一，容易被封锁。”
她看向顾清屿和林晚舟：“你们的任务是进入洞窟，评估封印状态。
如果可能，尝试稳定或加固封印。
如果‘蜃楼’组织己经介入……视情况决定是撤离还是对抗。”
“对抗？”
林晚舟捕捉到这个词，“我们不是去和他们战斗的吧？”
“最好是避免。”
秦悦收起笔，“但根据情报，‘蜃楼’这次派出的行动组由三个人组成，领队代号‘壁虎’，有多次成功窃取文物的记录。
他们携带的装备……包括非致命武器和高科技破解工具。”
她调出平板上的档案：“‘壁虎’小组的特点是行动迅速，下手精准，而且从不在现场留下活口——不是杀人，是使用一种特殊药剂，能让人昏迷并丧失短期记忆。”
失忆。
林晚舟想起档案里那些研究人员精神失常的记录。
也许不是洞窟本身的效应，而是人为的？
“我们怎么识别他们？”
顾清屿问。
“很难。”
秦悦摇头，“‘蜃楼’的人擅长伪装，可能扮成游客、研究员，甚至安保人员。
唯一可靠的识别方法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两人的系统界面：“你们的双生系统对异常能量敏感。
如果‘壁虎’小组携带了破解上古技术的设备，系统应该能检测到能量波动。”
又是依赖系统。
林晚舟感到一丝不安。
她的系统曾经失控过，虽然现在融合了，但面对一个可能同源的“上古技术体”
，会不会再次出问题？
仿佛感应到她的担忧，顾清屿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。
一股温和的数据流传来——不是具体的安慰话语，而是一种稳定的、镇定的情绪频率。
他在用系统传递“别担心”
。
这招有效。
林晚舟感到心跳平缓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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