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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让系统消失，是让系统的意识与宿主意识完全融合，成为一种新的存在形态——既有人的情感和创造力，又有系统的精确与不朽。
但“归真”
有致命风险：如果宿主意志不够坚定，会被系统意识反噬，变成037号那样的怪物；如果系统意识太弱，又无法提供足够的稳定支持，融合会失败，宿主脑死亡。
觉醒泉的作用，就是提供一种温和的、引导性的能量场，大大增加“归真”
成功率。
然而——
“觉醒泉正在枯竭。”
零的声音在数据流中浮现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，“昆仑墟的能量循环系统，在一千三百年前的某次地壳变动中受损。
泉水流量每年减少百分之二。
根据计算，最多还能支撑五次‘归真’仪式。”
五次。
意味着最多五个人能完成最终进化。
“所以你要选择。”
零继续说，“选择谁能用泉水，谁不能用。
这是守护者的责任，也是诅咒。”
数据洪流开始减弱。
最后涌入的是一段加密协议——关于如何操控昆仑墟的部分功能，包括开启和关闭外墟门户、调控能量场强度、甚至……召唤影兽。
“这些权限现在授予你们。”
零说，“但记住，权力越大，责任越重。
每一次使用，都会消耗你们自身的系统能量，加速你们的生命流逝。”
顾清屿猛地睁开眼睛，数据连接中断。
他踉跄后退，被李少校扶住。
林晚舟也脸色苍白，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，但眼神明亮——那些历史数据显然给了她新的理解。
“你……您真的是初代创始人？”
陈教授声音发颤，既敬畏又困惑，“但档案记载，初代创始人在1967年就去世了……”
“身体死了，意识上传了。”
零平静地说，“这是我在系统理论上的终极设想：意识数字化，实现另一种永生。
但我错了——数字意识依然是意识，会孤独，会偏执，会……渴望真实的身体。”
他看向自己的手——小程的手：“所以每隔几年，我会寻找合适的宿主暂时‘附身’，感受血肉之躯的温度。
小程是自愿的，他和我签订了协议：提供身体十年，换取系统升级和知识传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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