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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很暖。
但林晚舟浑身发冷。
“父亲……没死？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，像破碎的瓷片，“一首在秘境里……等我？”
零——那个赤足站在泉边的白衣少女——轻轻点头。
她的目光掠过林晚舟，落在昏迷的顾清屿身上，眼神里有什么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。
“二十一年前，林寒江与杨教授深入顾家祖祠秘境，寻找灵犀系统的起源。”
零的声音空灵，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，“他们发现了一些……不该发现的东西。
为了封存那个秘密，林寒江选择留在秘境深处，以自身为锁。”
林清仪走到泉边，蹲下身，伸手抚摸女儿湿漉漉的头发。
这个动作那么自然，像二十年的隔阂从未存在。
“晚晚。”
母亲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父亲不是抛弃我们。
他留在那里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林晚舟抓住母亲的手，“从什么手里保护我？”
林清仪没有回答。
她看向零。
泉水忽然荡漾起来。
不是水流，是水底的光在聚集——那些温暖的光点从鹅卵石缝隙中升起，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画面：
一个年轻男子，眉眼间有林晚舟的影子，穿着九十年代的登山装，站在一道巨大的青铜门前。
门上是复杂到令人眩晕的星象图，那些星辰的排列方式……林晚舟瞳孔骤缩。
和顾清屿系统深处某个加密层里的图案，一模一样。
画面中的林寒江回头，对记录者——大概是杨教授——说了句什么。
口型很清楚：
“如果晚晚注定要绑定灵犀，至少让她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然后他推开青铜门，走进门后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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