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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上的保存着‘文明守护’的部分，朝下的保存着‘系统构建’的部分。”
他站起身，望向花海深处。
油灯的光只能照亮方圆十丈，更远的地方，无数双生花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，像一片倒悬的星河。
“归墟不是终点。”
顾清屿的声音很轻，“是起点。
灵犀系统的一切，都从这里开始。”
灯焰忽然跳动了一下。
花海中央，有什么东西在回应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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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。
脚下的“地面”
随着步伐微微起伏，像在呼吸。
越往深处走，双生花的光芒越盛，那些投射出的记忆碎片也越密集。
林晚舟看见了不同朝代的人：汉代的老儒在烛光下校勘典籍，唐代的乐师在月下抚琴，宋代的画师在宣纸上晕染山水……每一个人的“朝下”
花朵里，都对应着另一个自己在操作某种超越时代的系统界面。
“这些人都是宿主？”
林晚舟问。
“不止。”
顾清屿停下来，指向不远处的一丛特别高大的花，“你看那朵。”
那丛花比周围的都高出一截，双生花朵大如脸盆。
朝上的花朵里，是一个穿着先秦服饰的中年男子，他正对着一面石壁沉思，石壁上刻满了星象图。
朝下的花朵里，同一个男子坐在一间纯白的房间里，周围悬浮着无数发光的数据流。
“那是初代宿主。”
顾清屿说，“也可能是……系统的创造者之一。”
他走近那丛花，犹豫片刻，伸手同时触碰了两朵花。
嗡——
两段影像突然融合！
先秦男子转过身，目光竟然“穿透”
了时空的阻隔，首首看向顾清屿和林晚舟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首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：
“后来者，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苍老而疲惫，带着跨越千年的重量。
“看到这些花了吗？每一朵，都是一个被分裂的灵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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