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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初云拿着自己纤手擦了擦眼泪，小声说到：“老师，学生错了。”
她抿着嘴巴，有些病恹恹的模样，她颈部被白帛一直扯着，只是那两条有力筋骨苦苦支撑着，她低声呜咽着像是迷路的小狗，接着呢喃道：“老师……呜呜呜，学生一直很想您。”
她吸了口气，抹了抹眼泪，继续说到，“据说老师吃不好，我想给您做好吃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姬长薇笑了起来，颇有趣味道：“你可怎么说走就走，说来就来？老师倒是要被你给弄伤啦。”
“我给怕老师丢脸。”
她抽抽噎噎着，她摆摆手故作逞强，继续道：“老师不是喜欢百合花么？这是小云和明灭帛一起选的，老师不要嫌弃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姬长薇有些沙哑声音说到，忽地笑了起来，她继续说到：“不过也没有这么喜欢。”
常初云猛地抬起头，双眸空白望着她，眼泪又要千呼万唤始出来了。
姬长薇托起她下巴，有些邪魅挑挑眉道：“怎么又哭了？老师还没说完呢。”
她顿了顿，敛了敛锁骨上的项圈，颇有些蛊惑声音道，“老师更喜欢小云，最喜欢带着百合花的小云。”
常初云还是哭了，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，她把头埋进了姬长薇怀里，似乎带着点鼻音道：“老师，谢谢您。”
姬长薇道：“小云这么客气，还是把老师当外人呢。”
常初云已经比老师高了半个头，她傻傻地望着老师，说是快又是急，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蹲了下来，细细仰视着自己的老师，慢慢将那手腕上缠着明灭帛的手紧紧放在自己怀里，不舍分离。
“老师，我语言笨拙，只会说喜你、卿你、慕你、爱你。”
她的脸又些红晕，拗在了一边，接着吞吞吐吐道：“我说不来什么夸下海口的盟约，也道不出天花乱坠的誓言，我只是想与你在一起亘远、恒远、长远、永远。”
“好学生。”
姬长薇揉了揉她的披散在腰间蓬松头发，心底也是彻底软了下来，她淡淡说道：“其实呢，你称帝仪式上我脸红倒不是真的。”
常初云有些委屈道：“那怎么行？老师明明……”
“我装的。”
姬长薇那双细眉浅弯，眸光流转道：“我是装给那其他神仙看的，给三界看的，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，我和小云……关系非同小可。”
常初云把脸给捂上了。
“小云起来吧，你不是要给我走饭的吗？”
姬长薇扒拉开她那副模样，颇有乐趣。
“老师，我这就去！”
常初云站了起来，任凭帛布裹住她的手腕，二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往斋堂走，常初云轻轻捧起她的手指，无比眷恋。
这不，常初云还是注意了姬长薇左手，那无名指上的红线双环节，甚像戒指，胜过戒指。
这是常初云还是被老师捡回来抚养的日子里，她为老师做的。
那双手是白白净净的，正是如削葱根，但是不免看见了那带着红线的手指微弱清淤。
常初云叹了气，这根红线说起来还颇有故事。
本来也不是像做成红线的，可是常初云第一次做手生，血不慎溅落其上，料得这白线也有了意识，化成了红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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