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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合欢拍了一下她，示意她住口，这才看向老师和师妹道：“未见其所作是否为真，不可臆断。”
常初云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兴趣，拍拍手道：“山神说，我倒是想听听。”
这位山神一听，哈哈一笑，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扇子，在手里摇晃着，竟也不顺从，半倚卧在地毯上，那身蓝衣杏裙飘逸十分，红披帛裹之飞悬而起，她倒是悠闲得很，“我就来给天帝讲讲呗。”
常初云点点头，靠在了姬长薇肩上，搂着她的肩膀。
“这昊名啊，有很多种说法描述他，有人曰之其子是个励志人物，是从小就不行，孤弱十分，父母呢也不喜欢他，给他仍在野外，后来呢就说他吃着百家饭长大，但发奋图强当了个神仙。
或有人曰之他是逆贼，听说他的父母死的很是蹊跷，都被化成了贪鬼，说是昊名杀的，可据说这昊名当时投了江，死了，化鬼了。
也不知道是神是鬼，反正公说公有理，婆说婆有理，谁也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。”
“怪不得，有点东西。”
白合欢微微一笑，拉着苍覆雪的衣服欲要往外走，“你也讲完了，吃也吃完了，这不走？”
“是是是。”
苍覆雪一合扇，拱手相邀道，“我们二位就先走了，天帝要常来金沙国做客喔！”
“如此一来甚好。”
常初云摆摆手，拗过头看着姬长薇去了。
砰。
门关上了。
姬长薇忽得抬起眸道：“这天上神仙或天将有人会欺负你么？”
常初云摇摇头道：“怎么会？老师你忘啦，我可现在是天帝，他们怎么敢再欺负我？”
姬长薇：“那就好，老师现在成了你的护法了，你有委屈更要跟老师说。”
常初云忽得低下头道：“老师，现在已经不是三百年前了。”
三百年前？
姬长薇有些不自然了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双手开始有些颤抖，她盯着常初云颈部上的白帛，伸出双手轻轻抚摸了起来，马上又欲要将它取下。
常初云猛地向后退了几步，死死攥着白帛道：“老师，别这样。”
她理了理它的位置，遮住了那快要露出来的位置，“这里不好看，老师别看，那里真的很丑，也会让小云变得很丑。”
姬长薇一怔，手悬在空中，死死地握紧。
“小云，那不丑。”
许久她有些怅然道：“况且，老师也欠了你条命。”
常初云看着天色暮晚，细细叹了声：“老师，我些困了，先去老师床上躺着了，老师千万不要嫌弃小云。”
她起了身走了出去，只留下有些许微风搅浑着暗暗栀子花清香，那帽檐处的白纱扫过了姬长薇的脸颊。
姬长薇苦笑，她盯着烤炉中的熊熊烈火，仿佛又被三百年前的往事给灼伤，实在痛，好痛。
深夜。
姬长薇吹了烛灯，坐在了床边。
她轻轻叹息一声，刚想拗过头去看看常初云，就被一双手紧紧攥住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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