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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坤哥。”
傻强领命而去。
绿毛心猛地一沉。
完了。
要是查出来他说谎……坤哥的手段他清楚得很——剁手指都是轻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他站在原地，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。
不久，傻强回来了。
他凑到靓坤耳边低语几句，声音极轻，绿毛半个字也听不见。
整个屋子，静得可怕。
“绿毛。”
靓坤忽然开口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剪刀，寒光流转，“你跟我几年了？”
“回……回坤哥，五年了。”
绿毛声音发抖，腿肚子都在颤。
五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也不短。
靓坤嘴角扬起，笑得轻慢，可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反而像刀锋刮过空气——绿毛当场腿一软，扑通跪地，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。
“坤哥！
是我瞎了眼，是我混账！
可我跟了您五年啊……求您高抬贵手，饶我这一次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己经磕下头去，脑门撞地，砰砰作响，像是要把魂都磕出来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是哪个小弟把他卖了？不，不是出卖，压根儿就是他这点交代，在靓坤面前根本不值一提，屁都不是。
原本结痂的伤口再度崩裂，血顺着裤管往下淌，在地上拖出一片暗红。
但他顾不上疼，命比伤重要，活命才是头等大事。
“傻强。”
靓坤眼皮都没抬，“割他一只耳朵，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是，坤哥。”
傻强应得干脆，拔刀、上前、手起刀落——干脆利落，半只耳朵飞出去，啪地掉在地上，还微微抽搐。
“啊——！”
绿毛惨叫一声，痛得浑身抽搐，却硬生生咬住牙关，再不敢多哼半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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