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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志耀语气一转，颓然摇头，“我说这么多，其实全是空谈。
因为我们现在连一丁点线索都没有，甚至连对手是谁，长什么样，用什么设备，全都一无所知。”
他顿了顿，眉宇间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挫败感。
那种面对无形敌人、却连拳头往哪儿挥都不知道的憋屈，谁都懂。
“别说是你们西区警署了，”
警务处长适时开口，声音沉稳如铁，“就连总部，目前也查不到任何相关信息。”
连最高指挥中心都一无所获，又怎么能指望一个区级单位破局？
“所以接下来，所有人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”
警务处长环视全场，语气陡然加重，“一旦事态升级，总部将立刻成立专案组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抛出诱饵：“谁先找到突破口，谁就牵头主导这个专案小组。”
一句话落地，几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权力、资源、晋升通道——全都在这块蛋糕里藏着。
有野心的人，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。
“接下来，第二个问题。”
警务处长脸色冷了下来，“有人提出，我们警队高层，可能有内鬼。
起初我不信，但昨晚我通宵看完全部案卷后……我动摇了。”
他侧头看向一旁的芽子：“你来说。”
“是，处长。”
芽子起身，动作干脆。
刚才第一个议题，她只能沉默旁听。
那时她还以为不过是对手技术高超，首到听完层层剖析，才真正意识到——那根本不是人在作案，而是一场精准到令人胆寒的操控。
“关于高层存在卧底的判断，目前仍属我个人推测。”
她语气冷静，“但这是一份完整的案情记录，请各位过目。”
说着，她将早己整理好的卷宗逐一递出。
这份怀疑，她是昨夜才悄然萌生。
没想到处长竟也提了出来——究竟是他独立察觉，还是另有消息来源？她没多问。
“其实，这个‘内鬼’的说法，是我先提的。”
翻着卷宗的黄志耀突然开口。
芽子资历尚浅，只是个督察，即便案子是她亲手经办，分量仍不够压场。
由他这位资深警司站出来背书，更有说服力。
“说说你的分析。”
警务处长目光转向他。
“不用我多解释了吧？”
黄志耀指尖轻敲卷宗，“大家手上都有资料，那些破绽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“确实处处透着诡异。”
北区署长皱眉接话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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