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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朵道了谢，让王勇接过。
拉希德自顾自地跟同伴用波斯语快速交谈起来，语气时而激动，时而不满。
江朵听不懂波斯语，但系统贴心地提供了实时翻译（消耗1点能量）。
“……那批瓷器成色不对，必须退货！”
“可是拉希德，我们己经付了定金，而且船期不等人……”
“我不管！
我们波斯商会讲究信誉，不能把次品运回去！
你去跟那个姓钱的商人说，要么换货，要么赔钱！”
“姓钱的背后好像有官家的人……”
“官家的人怎么了？我们也是正经交税通商的！
大不了我去找市舶司理论！”
原来是生意纠纷。
江朵听了几句，便没了兴趣，注意力回到那面古铜镜的传闻上。
她拉了拉王勇的袖子，小声道：“勇伯，东市‘蕴宝斋’远吗？”
王勇警惕道：“小姐问这个做什么？那地方听说最近不太平，咱们可不去。”
“我就问问嘛。”
江朵眨眨眼，“听说那里有面奇怪的镜子，照了会倒霉。
勇伯你说，是不是镜子被坏人下了咒？”
她声音不大，但隔壁正为生意烦心的拉希德似乎听到了“镜子”
、“咒语”
等词，忽然转过头，插嘴道：“镜子？咒语？小姑娘，你也对波斯法术感兴趣吗？”
江朵一愣，随即想到波斯商人走南闯北，或许见识过类似的东西？
她故作天真道：“我听茶楼里的叔叔们说，有面古镜子会让人做噩梦。
拉希德大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，见过这种奇怪的镜子吗？”
拉希德闻言，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，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：“古怪的镜子嘛……倒是见过一些。
在我们波斯，有些古老的铜镜，据说是巫师用来沟通神灵或者封印恶灵的器物，不能随便照。
不过你们中原的镜子……”
他摇摇头，“大多是工匠手艺问题，或者以讹传讹。”
他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，转而道：“小姑娘，你爹爹是做官的吗？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？我有些生意上的麻烦，需要找懂规矩的官老爷问问。”
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。
江朵心里明镜似的，面上却摇摇头：“我爹爹很忙的，而且他刚来京城，什么都不懂呢。”
拉希德有些失望，但也没强求，又聊了几句便转回头去。
江朵却在心里记下了：这个拉希德，似乎对“古怪器物”
有所了解，而且正在为生意纠纷烦恼。
或许……以后能用得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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