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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哥这才发现对方手边是洋字码报纸，顿时吓得心虚气短：“首长，同你相比，我那张文凭就是废纸，只能擦屁股。”
对方笑了笑，说亡羊补牢，还来得及，都来得及的。
“郭省长，”
马哥觉得应该称职务了，更应把对方的职务往高里喊，“我一定照你的意思办。
刚才你说什么来着？振兴中华，匹夫有责。
为国分忧，从我做起。
对，就这个意思。
从今往后，我大河马就是你的兵，你指哪，我打哪，你说东，我决不往西。
不管你是分管财政、外贸，还是主抓国土、城建……哎，我猜你少不了要管外贸，没猜错吧？”
这里其实已暗伏玄机，首长不会不懂。
“百废待兴啊，各行各业都重要。
一个人真要建功立业，最好是一专多能，触类旁通，在多个领域都有过摔打磨炼。
是不是？”
他没正面回答。
“我是想，兄弟我肯定要大力支持你的工作啊，而且要具体支持到位……”
“你把你的公司做大、做好，那就是对政府最大的支持了。”
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进来了，给首长送来几份批阅件，续了一下茶水，顺便看了马湘南一眼，好像他的花衬衫和尖皮鞋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马哥知道，副省长已不是当年的黑大个了，已有下属来续茶水和送文件了，也学会了“王顾左右”
答非所问了。
自己是否该把“你”
改成“您”
，是否该在这个包厢跷二郎腿，确实也得掂量了。
他只得怏怏告退。
不过，有了这一次旅途重逢，马哥宽大的办公室里，就有了一幅与副省长亲密合影的大照片，嵌在镀金雕花的大相框里，让来客们吃惊，争相打听有关故事。
他肩上架一只小金丝猴，手持高脚酒杯，当然不会说什么，只是眯眯一笑，让人们尽管去猜想。
正如办公室里，他还有一些与将军、部长、大使、著名艺人、业界大佬的合影照，照片后面的故事同样不宜轻易告人。
出于同一种考虑，马总后来还有过一些神神秘秘的电话，比如在宴会包厢里推杯换盏之际，他可能看看表，突然起身告退：“对不起，我在前台约了一个美国电话，是郭省长的。”
他向身旁左右点头抱歉：“你们慢慢吃，我等一下就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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