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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商说：“好。”
合上奚颜提交的培训计划，向电梯间走去。
电梯很快就来，她走了上去，按了1层，关了门。
到了24层，白墨涵走了进来。
夏商一愣，电梯门关了，白墨涵说：“怎么？担心又发生坠梯？”
“有那么点儿。”
夏商干干地笑了。
电梯并没有出现故障，夏商觉得两个人在电梯里干站着也不好，于是问：“能问个问题吗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当初您为什么离开ST？”
“因为我没升上职，愤而离开。
那时，我在客务部总监的位置上已经三年了，终于有了行政副总的职位空缺，我们几个总监都在争取，可是我没争取到，我觉得没面子，就离开了。”
白墨涵诚实地回答。
“后悔吗？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回来？”
“我不是得到了四年前我想要的职位吗？”
白墨涵笑了。
夏商也笑了，电梯到了一层，白墨涵侧身先让夏商走了出去。
回了白墨涵一个好看的微笑，夏商径直走向公关销售部，白墨涵则是愣了几秒才走出电梯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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