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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挠了挠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觉得这件衣服有点眼熟。
犹豫再三，他开口问道：“这件衣服是你凭借着记忆自己画出来的吗？”
柏昭意没多想，她点了点头：“当然了。”
顾盛年微微蹙眉，他静静地盯着柏昭意的手机出神。
柏昭意看了他一眼，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，轻笑了一声：怎么了？你好像很喜欢这件衣服？”
柏昭意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。
不过，她还是直接打开聊天软件：“我把这件衣服发给你吧！”
柏昭意说着，低头笑了一下：“正好，看看你有没有相熟的设计师，能不能从这里得到一些灵感？”
“这样的话，就算我找不回来旧的衣服，也能见到新的。”
柏昭意说话的时候，眼神全都在手机上，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挫败的气息。
顾盛年看的心都要碎了。
他当即就握住了柏昭意的手：“你放心，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件衣服给你找回来。”
顾盛年说的信誓旦旦，可实际上，他心里也在打鼓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那套衣服说不定早就被收破烂的带走了，不知道多少人穿过了。
又或者，是直接被送到垃圾回收场给销毁了。
这都是不好说的事情。
可看着柏昭意现在这像是枯萎的花一样的样子，他就忍不住许诺，心里却在打自己的嘴。
下一秒，他就看见柏昭意转头看向自己，眼睛里亮晶晶的，带着惊喜：“我早就听说，顾总是绝对不会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的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？”
顾盛年看着柏昭意眼睛里的惊喜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他面上还是一片平静，内心却已经开始宕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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