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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藏线内，苍明出现的频率更加频繁。
“你不是苍明。”
“你是苍明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司砚白辨认的速度越来越快，每一次他都在沈亦出声前指认苍明。
有时候是耳背有疮，隐藏在发丝里很难辨认出。
有时候是袖子底下的手腕皮肤，异常之处越来越细微。
司砚白确实每次都认对了。
沈亦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幽深。
人声再次出现，苍明穿着最初的开衫和裙子，她出现在走廊的窗边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仿佛透过了她的皮肤，让她的身形也变得透明。
她说：“蓝玉，我在想...”
司砚白直接开口：“你是——”
“停。”
沈亦打断了司砚白的话。
时间来到了四点零七分，空气一下子沉静，就像是这个时间本该有的寂静。
司砚白看向沈亦，眉峰下压，带着疑惑。
沈亦平静道：“你的状态不对劲。”
他几乎不用开口，就已经把那句话表达出来。
太急了，这不应该。
司砚白现在的表现太奇怪，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急这么抢。
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，在这种看细节的环节，和沈亦先达成一致更合适。
万一他漏看了什么呢？对这种谨慎的人来说太不应该了。
司砚白完全没有这个想法，他只是不断的辨认，然后给出答案，没有给沈亦出声的机会。
就像是在抢答——但是这种情况有什么抢答的必要吗？
直播间的观众开始舞了：[沈亦什么意思？什么不对劲，司神带他飞他怎么那么多话？]
[躺赢还哔哔啥？]
[我们司神最擅长认鬼，能有什么问题？]
比起玩家沈亦更在乎副本npc的心理状态，他在乎副本，他的目标就是通关，除此之外一切其他事物他都不关心。
但是他不会放着这么反常的情况不管，合作伙伴现在出问题，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沈亦看着司砚白，就像是看穿了所有表象和伪装，他缓缓道：“你在害怕什么？”
司砚白的瞳孔颤了颤，肌肉一瞬间做出紧绷反应，他张嘴几乎要立刻辩解，但是随后，他闭上嘴，放弃了辩解。
一瞬间的反应足以透露秘密，尤其是在沈亦面前，他没必要试图隐瞒，没有用。
“你真糟糕。”
司砚白重复道，这句话说的就像是我真烦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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