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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把我当成了其他人，好几次你抢先开口的时候都看向了我，这是害怕？不，是担心。
你担心那个人，你们是朋友？...看来是了。”
这种不受控制暴露内心的感受极其糟糕，司砚白的表情越来越冷，他缓缓拉开了自己和沈亦之间的距离。
沈亦语速越来越快：“时间越长你越焦急，偷看我的次数越多，你的朋友死了，是吗？”
“你内疚...你认为是你的问题。
你让你的朋友在诡异游戏里送了命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停了一下，缓缓吐出一口气，放缓了语调，做出了一个总结，“你慢了，所以他们死了。”
“你们这个职业都喜欢深挖其他人的伤疤吗？”
司砚白冷声道。
沈亦托着下巴：“也可能只有我？”
“你确实没有职业操守。”
司砚白冷声道，他的指控有理有据，“你甚至没有关直播，没有保护我的隐私。”
黑医嗯了一声，说：“抱歉，可是你也不是我的病人。”
但是看样子他完全没往心里去。
司砚白看着他，就像是再一次确认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有些嘲讽的压低眉头，也不知道在嘲笑谁。
“你因为这个开始独来独往？逃避？但是你依旧在下副本，你并没有完全逃避。
很好。”
沈亦拍拍手，“但是我并不是你那些队友，你可以暂且冷静，现在不是过去。”
“现在一直不是过去，但是我们会重蹈覆辙，过去会成为现在。”
司砚白说。
太阳底下无新鲜事，总有悲剧在反复上演。
他看着沈亦：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，你想推进度，想冒险，想通关这个游戏。
我当然知道，因为我也有过。”
沈亦观察他的神色，轻轻抬眼而后微眯：“然后你失败了。”
司砚白点头，他和之前比情绪平淡了许多：“我满心欢喜以为我胜过了时间，赢来的只有他们的尸体。”
“我承认你在新手关的表现很亮眼，但是不够，远远不够，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对什么。”
沈亦也平静道：“你认为它不可翻越。”
真有趣，他翻越过那座高山，却依旧不相信可以再次翻越。
“我后悔曾经去挑战它。”
司砚白说，“所以，够了，结束了。”
司砚白说，他一字一顿道，他似乎彻底收回了他对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的期待：“合作结束，你想做什么自己去做，别拖我下水。”
沈亦看到了这处异常。
直播间里【秩序天平】的玩家都在欢呼：[早该结束了！
]
[快快快司神快走！
]
也有玩家忧心忡忡道：[我怎么感觉不对劲——非常不对劲！
]
[沈亦到底想干什么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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