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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……”
林莽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“剑意显形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演武场角落传来。
众人转头，看见守阁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边。
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，手里拎着个酒葫芦，浑浊的眼睛盯着测灵碑上的剑影，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。
“剑意显形？”
林莽茫然重复。
“只有天生剑骨，或者与某位剑道大能的本命剑意深度共鸣者，测灵时才会出现这种异象。”
守阁老者喝了口酒，声音沙哑，“这丫头……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，留下全场更加震惊的众人。
林晚歌适时收回手。
在她掌心离开碑面的瞬间，那柄小剑虚影化作点点银光消散。
碑面恢复漆黑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不是。
“林晚歌……”
林莽咽了口唾沫，看了眼手中名册，又看了眼高台上的家主，艰难地宣布，“灵力强度……无法测定。
异象为‘剑意显形’。
资质评定……暂定。”
这大概是林家测灵史上最古怪的评定。
林晚歌面色平静地退回人群边缘，仿佛刚才引起轩然大波的不是自己。
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——从怀疑和怜悯，变成了震惊和忌惮。
还有一道目光格外灼热。
林嫣然死死盯着她，指甲掐进了掌心，渗出血丝。
“下一项，属性亲和测试。”
林莽强自镇定地宣布，“按刚才的顺序，上前触摸五行灵玉。”
第二座测灵碑旁摆着五块颜色各异的灵玉，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。
测试者需依次触摸，灵玉亮起的程度代表与该属性的亲和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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