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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再次寂静。
谁都听得出这是借口。
林嫣然炼气六层打林晚歌这个“灵力强度无法测定”
的病秧子，根本是碾压。
高台上，林震山眉头紧锁。
他看向林晚歌：“晚歌，你可愿意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。
林晚歌站在试炼台边缘，青色布裙在晨风中轻摆。
她抬起头，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笑容。
“二姐想指教，晚歌荣幸之至。”
她答应了。
人群哗然。
连林嫣然都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干脆地应战。
林晚歌缓步走到试炼台中央，与林嫣然相对而立。
两人间隔三丈，风灯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地面，拉得很长。
“三妹，刀剑无眼。”
林嫣然抽出腰间佩剑——一柄通体赤红的细剑，剑身刻着火焰纹路，“若撑不住，随时认输。”
“多谢二姐关心。”
林晚歌从袖中取出一物。
不是剑。
是一根……三尺长的枯树枝。
不知她从哪捡来的，粗细不均，末端还带着几片干黄的叶子。
场中响起压抑的笑声。
林嫣然脸色一沉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剑在心中，何拘于形。”
林晚歌握着树枝，摆出一个最基础的起手式——正是《基础剑式十三式》里的“云剑式”
，只不过按照守阁老者的指点，手腕内旋三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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