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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如果林震山真的想打开黑渊之门，那他想要的就不是我的剑道传承。
他要的是黑渊里的……某种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秦渊说，“但我渡劫时瞥见过一眼——那里面有无尽的黑暗，和黑暗深处……一双眼睛。”
林晚歌将残页小心叠好，塞进怀中。
她环顾西周，发现祭坛后方还有一道向下的阶梯，被阴影遮掩，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
地下二层。
林孤城记录里提到的地方。
她走过去，阶梯更窄更陡，石壁上凝结的冰霜厚得能刮下。
但当她准备踏下第一步时，剑骨忽然传来剧烈的抗拒感——不是秦渊的意识，是剑骨本身在震颤，发出警告。
“不能下去。”
秦渊急声道，“下面的气息……连我都感到恐惧。”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极细微的声响。
是石壁滑开的声音。
有人进来了。
林晚歌心脏骤停，瞬间闪身躲到祭坛后的阴影里。
她屏住呼吸，将气息收敛到极致，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脚步声从台阶上传来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两个人。
“……确定那丫头今夜会来？”
第一个声音苍老阴沉，林晚歌听出来了——是执法堂执事林莽。
“林孤城那老东西偷偷给了她提示，以她的性子，一定会来探查。”
第二个声音更年轻些，带着谄媚，“二小姐让我一首盯着，亲眼看见她进了藏书阁。”
是林嫣然的人。
林晚歌攥紧了袖中的银针。
两人的脚步声停在祭坛前。
林莽蹲下身，检查了怨魂晶，又摸了摸地面：“晶石有人碰过，温度不对。”
“她果然来了！”
年轻声音兴奋道，“要现在去抓人吗？”
“不急。”
林莽站起身，冷笑，“让她看，让她知道得越多越好。
恐惧和绝望，会让她更容易被恶念侵蚀……到时候，她就是最完美的祭品。”
年轻声音犹豫：“可二小姐说，要趁她病，要她命……”
“蠢货。”
林莽呵斥，“林嫣然那丫头只知道争权夺利，根本不明白家主的大计。
这丫头现在是林家最重要的‘资产’，在血养大阵完成前，谁都不能动她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不过，给她加点料还是可以的。”
林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，拔开塞子，将瓶中的黑色粉末洒在怨魂晶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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