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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阴影处——那里有一片落叶，叶尖指向院门的方向。
那是林孤城留下的记号，意思是：情况有变，今日不要出门。
变什么？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，院外己经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轻快、刻意、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韵律——林嫣然。
“三妹，听说你昨日试炼后身体不适，姐姐特来看望。”
林嫣然的声音隔着院门传来，依旧是那种虚假的甜腻。
林晚歌眼神一冷，迅速调整表情，换上那副温顺病弱的面具。
门被推开，林嫣然今日穿了件水蓝色绣百蝶的襦裙，发髻上插着两支碧玉步摇，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，一个捧着食盒，一个端着药碗。
“二姐有心了。”
林晚歌欠身行礼，动作牵动伤口，忍不住轻咳两声。
“快坐下。”
林嫣然上前扶她，手指触到她手臂的瞬间，林晚歌敏锐地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探入——又是窥探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，顺势坐到桌边。
林嫣然示意丫鬟将食盒打开，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：水晶桂花糕、玫瑰酥、杏仁酪，还有一小蛊冒着热气的燕窝粥。
“这是厨房刚做的，你身子虚，该补补。”
林嫣然亲自盛了一碗粥，推到林晚歌面前，“还有这碗药，是父亲特意让药房配的‘益气补血汤’，对你恢复有好处。”
燕窝粥香气扑鼻，药汤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看起来都毫无问题....
她端起药碗，凑到鼻尖闻了闻——确实是最普通的益气补血药材，当归、黄芪、红枣……可就在那股药味深处，藏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甜腥。
“血藤花粉。”
秦渊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慢性毒，服用后会逐渐侵蚀经脉韧性，让灵力运转滞涩。
长期服用……会变成废人。”
林晚歌心头一沉。
林嫣然等不及三个月后的选拔了。
她想现在就废了自己，让剑骨失去价值，从而破坏林震山的计划？
还是说……这背后有别的意思？
“三妹怎么不喝？”
林嫣然笑吟吟地问，“怕苦吗？姐姐带了蜜饯。”
“不是。”
林晚歌放下药碗，露出为难的表情，“医嘱咐过，益气补血的药不能和燕窝同服，会相冲。
既然二姐带了粥来，这药……晚点再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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