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擂台上，冰霜在蔓延。
林霜每向前走一步，脚下的青石板就覆盖上一层白霜。
她腰间那柄冰剑自动出鞘半寸，剑身嗡鸣，与林晚歌胸口的剑骨形成清晰的共振——像两件同源的器物在互相召唤，又像两头野兽在互相威慑。
“你的骨头在叫我。”
林霜的声音依旧空洞，但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……困惑，“它很难过。
为什么？”
林晚歌握紧槐木剑，冰寒的空气吸入肺里，刺痛感让她更加清醒。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调整呼吸，将体内残存的灵力全部导入心剑脉。
经脉己经伤痕累累，每一次灵力流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，但此刻没有退路。
“开始！”
裁判的声音刚落。
林霜消失了。
不，不是消失，是她整个人化作了一道冰蓝色的残影。
比林影更快，更飘忽，轨迹完全无法预判。
林晚歌甚至来不及后退，冰剑己经刺到面前！
没有声音，没有风压，只有纯粹的、凝练到极致的寒意。
林晚歌本能地向左闪避，冰剑擦着她右肋划过。
没有划破皮肤，但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霜痕，寒气瞬间渗透衣物，冻得那片皮肤失去知觉。
“你躲不开的。”
林霜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，她在快速移动，留下无数残影，“我的冰魄剑法，能冻结空间中的灵力流动。
在你感知到我的位置之前，剑己经刺中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第二剑刺向林晚歌后心。
这一次林晚歌没有躲。
她反身，槐木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——不是刺向林霜，是刺向冰剑的剑脊。
断尘缘的剑意在这一刻全力爆发！
嗡——！
木剑与冰剑相触的瞬间，时间仿佛停滞了。
林晚歌“看见”
了冰剑内部的结构——那不是一柄剑，而是一个精密的灵力循环系统。
寒气从剑柄流向剑尖，又从剑尖回流，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。
而她这一剑刺中的，恰恰是回流路径上的一个节点。
槐木剑上裹挟的“悲悯”
剑意，顺着那个节点渗入闭环。
咔嚓。
冰剑剑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。
林霜的动作骤然停滞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剑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晚歌喘息着后退，右肋的冻伤让她半边身子都在发麻，“我只是……感觉到它很难过。
你也是，对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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