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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粉无声炸开，混入夜风，飘向脚步声的方向。
“咳咳……什么味道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花粉？”
两个弟子的声音明显迟滞了。
滞灵散通过呼吸进入体内，会暂时干扰灵力运转，让他们反应变慢，感官变钝。
林晚歌抓住机会，从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掠过，像一道青烟飘向祠堂方向。
她没有回头，但能听见身后传来困惑的对话：
“刚才好像有影子……”
“你看花眼了吧，哪有人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声音逐渐远去。
祠堂的后院荒废己久。
林家注重香火，但祠堂只供奉五代以内的先祖，更久远的牌位都移到了家族墓地。
所以后院很少有人来，只有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，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、张牙舞爪的阴影。
林晚歌走到槐树下。
树下没有人。
但她看见了别的东西——树根处，有一个新鲜的土坑。
坑里埋着一个油布包裹，露出了一角。
她蹲下身，刚想挖出包裹，一只手突然从树后伸出，捂住了她的嘴！
“别出声。”
是林孤城的声音，嘶哑得几乎认不出来。
林晚歌浑身紧绷，但很快放松——她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林孤城松开手，从树后挪出来。
月光照亮了他的脸，那张苍老的脸上布满淤青和伤口，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但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油布包裹。
“叔祖，您……”
林晚歌声音发颤。
“皮外伤，死不了。”
林孤城咳嗽两声，咳出带血的唾沫，“林莽那小子，下手真狠……不过他也活不长了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地图和青铜钥，塞进林晚歌手里，又指了指油布包裹：“这里面是干粮、水、换洗衣物，还有……我的剑。”
林晚歌解开包裹一角，果然看见一柄长剑。
剑鞘古朴无华，但剑柄上刻着一个熟悉的剑形符文——和秦渊留字上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秦渊当年暂存在林家的佩剑，‘悲歌’的副剑之一。”
林孤城轻声道，“六十年前我找到它，一首藏在藏书阁。
现在……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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