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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迹发生了。
两股力量的对抗逐渐减弱。
暗红气劲在悲悯的包裹下，不再狂暴，而是化作一缕缕细丝，渗入淡金剑气中。
最终，她掌心的光芒变成了淡金色，但金色深处，隐约有暗红纹路流转。
像是用暗红丝线绣在金色锦缎上的花纹。
新的力量形成了——不再是纯粹的悲歌剑意，也不是纯粹的恶念之力。
而是一种更复杂、更强大的融合之力。
林晚歌屈指一弹。
嗤！
融合剑气射出，击中空地边缘一块半人高的石头。
没有巨响，没有碎石飞溅。
石头被击中的位置，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的孔洞，边缘光滑如镜，但孔洞周围的石面迅速变得漆黑、腐朽，像被某种力量从内部侵蚀。
三息之后，整块石头无声崩解，化作一摊黑色粉末。
林辰风和洛雪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种威力，己经超过了炼气期的范畴。
“这是……”
林辰风声音发颤。
“悲歌剑意与恶念的融合。”
林晚歌收回手，脸色苍白，额头渗出冷汗，“但消耗太大了。
刚才那一击，抽走了我三成灵力。
而且——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掌心皮肤下，暗红纹路又蔓延了一分。
“每次使用这种力量，恶念与我的融合就会加深一分。”
她轻声道，“这是饮鸩止渴。”
洛雪走过来，抓起她的手腕把脉。
片刻后，她脸色凝重：“恶念的侵蚀速度确实加快了。
按照这个进度，不用两天，可能明天就会进入第三阶段——到那时，你的神智会开始模糊，逐渐被恶念主导。”
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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