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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……昨日曹贵人来过永和宫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曹琴默。
曹琴默不慌不忙，福身行礼：“回皇后娘娘，嫔妾昨日确实来过。
但嫔妾只是来送一部手抄的《金刚经》，为富察贵人祈福。
放下经书便走了，连茶都未饮一口。”
“经书何在？”
甄玉隐问。
端妃命宫女取来。
那是一部用金粉抄写的《金刚经》，字迹工整娟秀，纸页泛着淡淡檀香。
太医仔细检查后，摇头：“经书无碍。”
曹琴默垂眸，声音轻柔：“嫔妾知道，从前做过错事，让人怀疑也是应当。
但嫔妾如今诚心悔过，绝无害人之心。
若皇后娘娘不信，嫔妾愿以性命担保。”
她说得诚恳真挚，倒让人不好再怀疑。
皇后摆摆手：“罢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曹琴默退下后，皇后又安抚端妃几句，便带着人离去。
华妃也悻悻离开。
甄玉隐留到最后。
她走到床前，看着昏睡不醒的富察贵人，心中疑窦丛生。
太巧了。
富察贵人小产，偏偏在曹琴默来过之后。
可证据呢？什么都没有。
“端妃娘娘，”
她轻声问，“您再仔细想想，曹贵人昨日来，可有什么异常之处？”
端妃摇头：“没有。
她放下经书便走了，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。
连坐都未坐。”
“经书……”
甄玉隐拿起那部《金刚经》，仔细翻看。
纸页颇厚，金粉有些脱落，沾在指尖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，将经书凑到鼻尖轻嗅。
檀香味浓郁，但其中……似乎还混着一丝别的气味。
“章太医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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