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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，两人都很安静。
快到别墅区时，千姝意开口：“今天的事，再次抱歉。”
“不必。”
祝宴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弟弟的举动……我需要评估风险。”
千姝意愣住：“风险？”
“如果他持续这种行为，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交往。”
祝宴说得像在做风险评估报告，“以及，如果未来我们关系进一步发展，他需要接受现实。”
千姝意看着他严肃的侧脸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说话一首这么……商务吗？”
祝宴微怔，耳朵有点红：“抱歉，习惯了。”
“不用改。”
千姝意说，“我听得懂。”
车停在别墅区大门。
千姝意解开安全带：“谢谢你的晚餐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祝宴看着她，“明天，还能见面吗？”
“恐怕不行，我得处理家里的事。”
“好，有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千姝意下车，走了几步，回头。
祝宴还在车里看着她。
她挥挥手。
他也挥手。
「明明才分开，又想见了。
」两人同时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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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姝意回到家，果然，千宸坐在客厅等她。
眼睛红肿，显然是哭过。
“姐……”
他声音沙哑。
千姝意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：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你要跟我摊牌吗？”
千宸哽咽。
“千宸，你是我弟弟，永远都是。”
“可我不想当你弟弟！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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