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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苏晚晴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——在林月瞳孔的深处，有一抹转瞬即逝的银芒。
那不是镜灵的控制，更像是……记忆的碎片在反光。
“不用谢。”
苏晚晴平静地说，“同学之间应该的。”
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病房里很安静，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嘀嗒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阳光在地板上移动，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。
“晚晴，”
林月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我是不是……忘了很重要的事？”
苏晚晴心中一紧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我总觉得，脑子里空了一块。”
林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，“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，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来。
而且我最近总在做梦，奇怪的梦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梦？”
林月犹豫了一下，眼神变得有些迷茫：“梦见很多镜子，梦见自己在镜子里，梦见……另一个我。
那个我在镜子里对我笑，对我招手，好像在说‘来啊，来找我啊’。”
她打了个寒颤，抱紧双臂：“每次做这种梦醒来，我都浑身冷汗，好像真的去过那里一样。
你说，这会不会是我昏迷时产生的幻觉？”
苏晚晴没有立刻回答。
灵瞳全力开启，她看到了林月脑中那个银色碎片的微弱波动——它在林月提到梦境时变得活跃，像是在共鸣，又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。
“可能吧。”
她最终选择了一个安全的回答，“人在昏迷中确实会产生各种幻觉。
别想太多，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林月点点头，但眼神里的困惑并未散去。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，看到苏晚晴，微笑着点点头：“探视时间到了，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苏晚晴站起身，“那我先走了，你好好养病。”
“晚晴，”
林月叫住她，“等我出院后……我们能像以前一样吗？我是说，像真正的朋友那样。”
这个问题问得很小心，带着试探，也带着某种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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