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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晴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。
首先恢复的是听觉——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远处模糊的对话,还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然后触觉回归,身下是医用床单粗糙的质感,左手手背传来静脉输液的细微刺痛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,视野先是模糊一片,然后逐渐清晰。
纯白的天花板,日光灯柔和的光线,还有点滴架上悬挂的半袋透明液体。
不是前世的医院病房。
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。
“醒了?”
小雅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苏晚晴转过头,看到小雅坐在陪护椅上,右肩缠着绷带,但气色看起来还不错。
她穿着时空管理局的制服——深蓝色的夹克,左胸有一个简约的银色徽章,图案是交错的时间沙漏与空间立方体。
“这是哪里?”
苏晚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管理局的医疗中心,安全等级B-3的区域。”
小雅递过一杯温水,“你己经昏迷了三十七小时。
医生说你是精神力透支导致的保护性昏迷,身体没有大碍。”
苏晚晴撑起身子,接过水杯小口啜饮。
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,也让她的思维开始活跃起来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回:旧纺织厂的烛光仪式、林月扭曲的面容、那些白色面具的黑衣人、从裂缝中伸出的恐怖触须……最后是她用灵瞳缝合空间的画面。
“林月呢?”
她问。
“在收容区,接受能力评估和心理治疗。”
小雅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她的情况……比较复杂。
仪式中断对她的精神造成了冲击,加上能力被强行封印,她现在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。
不过你放心,管理局有处理这类案例的经验。”
苏晚晴点点头,掀开被子下床。
她的双腿有些发软,但还能站稳。
走到窗边,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,远处能看到其他几栋白色建筑,风格简约现代。
天空是干净的蔚蓝色,阳光明媚得不像真实。
“这里不是普通医院。”
她陈述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小雅走到她身边,“这是时空管理局华东分局的医疗设施,位于一个独立的维度夹层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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