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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特国际的股价图上，那根线，在这一瞬间，垂直向上拉。
暴涨。
就在彼得扔下坦克那刻，沃特市值增加了整整一百亿美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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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本市场最诚实，他们只认力量。
导播室里，玛德琳顾不上腿上的咖啡。
她看著屏幕，震惊变成了狂喜，又变成了贪婪。
“这就是我要的……”
玛德琳喃喃自语，手指在屏幕上彼得的脸上摸著，“完美的商品……祖国人？不，他比祖国人更完美。”
她抓起对讲机：“所有机位都给他！
所有的！
我要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画面里！”
顶层休息室，空气凝固了。
祖国人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，但他手里的玻璃杯不见了。
刚才那一瞬，“砰”
的一声，那个厚底玻璃杯，被他捏成了粉末。
鲜奶混著玻璃渣，顺著指缝往下滴。
滴答，滴答。
落在昂贵的地毯上，祖国人死死盯著电视屏幕。
屏幕里，彼得站在那辆坦克旁，接受全场膜拜。
那种欢呼，那种崇拜，那本该是属於他的东西！
现在，被这个小杂种给抢走了。
嫉妒像条毒蛇，咬著祖国人的心臟，他的脸开始扭曲起来。
那应该是他的舞台。
他的粉丝。
他的股价！
“彼得帕克……”
祖国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他双眼开始泛红，两团红光在眼底酝酿，那是热视线的前兆。
他想衝过去，把那个小子撕成两半。
但他忍住了。
因为他看到了玛德琳的表情，透视眼透过墙壁，他看到玛德琳那张贪婪、兴奋的脸。
她在为彼得欢呼。
“臭婊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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