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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晨能清晰地看到，彼得皮肤下的血管变成了耀眼的金色，像是一条条流淌著岩浆的河流。
“忍住。”
闻仲在一旁冷冷地记录著数据，“这是洗髓伐骨，你的基因链正在重组，骨骼密度正在增加，如果晕过去，效果减半。”
彼得听到了这句话。
他咬紧了牙关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甚至崩碎了一颗，但下一秒又长了出来。
他死死抓著旁边的金属格柵，钢铁被他的手指像捏橡皮泥一样捏出了深深的指印。
汗水刚冒出来就被体温蒸发成白雾。
彼得感觉自己死了一次，又活了一次。
这种痛苦持续了整整十分钟。
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。
终於，体內的那股狂暴能量慢慢平息下来，融入了他的骨血，变成了一种温润而磅礴的力量。
彼得趴在地上，大口喘著气。
他感觉世界变了。
並不是视觉上的变化，而是一种……更深层次的感知。
就连他的蜘蛛感应，也得到了难以想像的质变。
如果说，原本的蜘蛛感应只是一个被动的雷达，只有危险来临时才会报警。
但现在，这个雷达主动开启了。
而且功率全开。
轰——
无数的声音、无数的信息流，像海啸一样衝进了他的脑海。
他“看”
穿了实验室的墙壁。
他“看”
到了墙外空气里，几粒微尘正在飘落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的感知还在延伸，跨越了数百米，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厦，地面街道上驶过的汽车，都清晰的映照在他的感应中。
他“听”
到了地面广场上，两个喝醉的游客正在爭论哪家披萨最好吃。
他“闻”
到了街角一个流浪汉身上，混合著汗臭和不可言说的腥臭。
他“看”
到了远处沃特大厦顶楼，一个人影正对著月亮疯狂的打著节拍，仿佛在发泄什么。
臥槽！
是祖国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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