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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门虚掩，开着一道细细的门缝，能隐约看到月光铺到地面上。
顾西野嘴角一弯，忽然觉得心里涨满了什么东西。
挺不错的感觉。
换好鞋子，他想先去倒点水喝，走到沙发上才发现沙发上躺着个人。
打开台灯的时候，奶奶拿胳膊挡住光线，压着声音骂：
“半夜开灯干嘛？吵醒了瑶瑶怎么办！”
顾西野哭笑不得地坐下，一边倒水一边说：
“我又没透视眼，想喝点水，没闹动静，吵不醒。”
“还有脸喝水！”
奶奶拿脚踹他，“我问你，你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顾西野把杯子里的水一口气喝光，轻轻把水杯放回，小声回答：
“现在就是想睡觉。”
奶奶一瞪眼：
“少跟我打马虎眼，我问的是那个南嘉，我听说是你爷爷找来的，我明天就去找你爷爷……”
“别别别，”
顾西野赶紧坐近一点，开口劝：
“您可千万别掺和，今年公司运营很重要，这个决策如果有一线希望能改，我也早在昨天改了。”
奶奶一撇嘴：
“你？我看你巴不得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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