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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人，用好了，就是一把好刀。
“看着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陵霄身边，拿起一片竹片，“斗型纹有三个特征：中心有圆形或椭圆形结构，外围有环形或螺旋形纹线，至少有两个三角点。”
她在竹片上指指点点：“看见没？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。”
陵霄凑近了看，眼睛都快贴到竹片上了。
好像……是有点不一样。
“那箕型纹呢？”
他问。
“箕型纹是从一侧流入，从另一侧流出。”
凤九翎又拿起一片，“你看，纹线从左边进来，向右弯曲，又从右边出去。
这种纹，只有一个三角点，在开口侧。”
她讲得很细，陵霄听得也很认真。
但认真归认真，懂不懂是另一回事。
他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半天，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。
凤九翎也不急，又教了几遍，然后说：“行了，自己练吧。
今天认不出五十组，晚饭别吃。”
陵霄眼睛都瞪圆了：“五、五十组？！”
“怎么，嫌少？”
凤九翎挑眉，“那就一百组。”
“不不不！
五十组！
五十组够了！”
陵霄赶紧说。
凤九翎笑了，坐回椅子上，继续喝茶。
陵霄苦着脸，开始对着那些竹片较劲。
他一片一片地看，一片一片地分。
斗型、箕型、弧型……分对了，松口气；分错了，抓耳挠腮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窗外的日头从东边移到正中，又从正中开始西斜。
陵霄还站在那儿，额头上全是汗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凤九翎中间出去了一趟，回来时带了盘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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