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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家时就听父亲讲过曹公当年善举。”
曹灵忆未曾想到京城来的姑娘还知她父亲，惊喜道：“你竟知此事。”
一笑，露出两个小梨涡。
因是商人家的女儿，曹灵忆的位置在席中较偏，清回这才发现她打扮的明亮可爱，想必是个活泼有灵气的姑娘。
“给我教书的崔执方先生也时常感慨，若不是曹伯伯当年善举，应天府必不会出这么多才俊。”
清回不忘崔先生嘱托，将话头适时引过去。
“崔执方先生？”
有人惊羡。
“这崔先生可是太祖时期初代国子监崔公后人，曾在宫学教授长公主殿下的那位？”
韦月凝一脸掩饰不住的惊叹，“竟被你家给请去了。”
“正是他老人家，”
清回亦觉欣喜，虽则崔先生在京早有盛名，却不知名气是否亦传来应天。
月凝既知，这当儿倒省着她来介绍了，“他老正在应天颐养天年，因与我父亲有些故交，被请来我家书堂执教。”
此话说完，有人感慨地点了点头，亦有人的眼神在席间转了转。
清回继续道：“我此行亦是受了崔先生嘱托，想问问席中各位，崔先生学识渊博，又全无架子，家父也愿广开书塾。
不知可有愿来我家书塾一同念书的？”
“我便不去了，家中也给我请了教书先生。”
林碧城第一个言道。
却只顾着把玩手中的海棠花酒盏，连眼神也不放过来。
明显语气不善。
清回没想到自己善意相邀，竟能惹人不快。
心中一思量，很快就明白了。
这林姑娘坐在自己对面，想来本也是南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高门千金。
许是今日自己急于相邀，一不小心夺了她的风头去。
此间人这么多，又都是第一次见，清回本就有意给人留个好印象。
于是她笑得分外灿烂，道：“林姑娘行止大方，想必是家中早有名师之故。”
席上众人见清回从头至尾没有一丝被误会的急躁，也全然不与林碧城的冲撞计较，不免在心中感慨其人大气。
末了有三个姑娘家愿去晏府念书。
清回十分愉快地想，此行实在收获颇丰，不仅多了几个同窗，亦可朝崔先生讨赏了。
……
归家与父亲一同用晚膳时，清回又听父亲说了件好消息——
“范公正在京东路丁母忧，我已向官家推荐，聘请他来掌教书院，想必近日就能到达。”
晏父提及的书院自然便是此地的官学，白天还被清回她们提到的应天府书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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