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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老七进来给云婠送饭时，她都还呆呆的坐在床边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老七说道，明明知道她不会动，却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云婠没有回答，只是摇头。
在顾长明没有醒来之前，她只想这样安静的坐在他身边。
老七走了，月光透过窗户悄悄闯了进来。
洒在顾长明的床榻之上，云婠坐的累了，低身坐在地上，手牵着顾长明的手，下巴放在上面，就这么看着顾长明。
他们似乎很久没见了，一直在筹谋，连想念都变得轻了。
“顾长明......”
云婠轻声唤他的名字，可他没有像从前那样笑着看向云婠，笑意从眼睛里跑出来，低声应答她：“嗯，我在。”
顾长明是柔和的，从第一次相见到现在，他总是坚定又柔和，云婠像冰，他像水。
包容万物，只偶尔露出锋利的一面。
“顾长明，我不知道......”
有许多话，云婠只能对着顾长明讲，“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，可是顾长明我该怎么办啊？我不能看着你死，可我这么做，就对不起边关的百姓......顾长明，我该怎么办才好......”
顾长明没有回答她，没有开导她。
他安静的躺在那里，像睡着了一样。
云婠眼睛湿漉漉的，慢慢的，偏着头靠着顾长明的手，睡着了。
阳光照射在顾长明的眼皮上时，他才醒了过来。
缓缓睁开眼，却觉得手背上有着重量。
他微微低了低头，看到云婠闭着眼睛还睡着，可眉头却微微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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