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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明推开凤仪宫的大门，他这才知道云婠在闭宫的那天便将除了灵琮以外的宫人都散了出去。
灵琮看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，极不情愿地跪下，顾长明却摆了摆手，示意她别说话。
他推开内殿的门，云婠依旧跪在那尊佛像前，低头看着手中的经书。
她没有回头，只淡淡地说：“你来了。”
这是自云婠酒后他们争吵之后，第一次相见。
“皇后何时喜欢念经了。”
云婠合上书，抬头看着佛像，“人总有不心安的时候，只能求助神佛，了我心愿罢了。”
顾长明没有回话，云婠却说：“陛下，我兄长可好？”
“一切安好，尚且平安。”
“平安，就好。”
“你不问问朕好不好吗？”
顾长明突然问道。
云婠勾了勾嘴角，余光瞟到窗外的树影照射在窗边，似人影浮动。
“陛下美人在怀，自然安好。
臣妾一介弃妇，不敢思量陛下。”
顾长明愣了一瞬，抿了抿唇，“皇后，你太倔强，永远学不会女子该有的温婉！”
“温婉？”
云婠嗤笑一声，“陛下喜欢臣妾时，臣妾便不是温婉的人！”
眼看着又要吵起来，外面却先一步喧闹起来。
顾长明皱了皱眉，高声问外面，“何人在外喧闹？”
德江快步走进来，“启禀陛下，禁军副统领陈将军说宫中有贼人作祟，特带兵前来保护陛下，还请陛下稍安勿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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