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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暖见山月心情稳定，试探着问出声。
“啊？未来？”
山月好奇看向山暖，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，她只想到了要送林绮回京州，可之后呢？她要去哪做什么？
“对，未来！
姐姐，江城没有安稳，我想跟你一起离开这儿，去哪儿都行，做你想做的事！”
山暖眼神真挚火热，见山月神情迷茫，他觉得自己可以煽动她。
山月被问的一愣，离开这儿，离开江城？对啊，曾经本就是为了郑直才死守此地，如今郑直走了，这儿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？
“姐姐？”
山暖见山月眼神迷茫，陷入怀疑与回忆，紧张抓住山月手臂叫醒她。
“啊？”
山月望向山暖，眼神再次清明，思考了一会儿，山月放下吃了一半的甜点，抱歉地朝山暖笑道：“我也没想好，我得先送郑直林绮回京州。”
“林绮？”
山暖微皱了眉头，满脸的怀疑与震惊，他从各处搜集过消息，这人是缠着郑直的那个妖精，他还曾担心林绮会算计山月。
“嗯……你认识？”
山月这才察觉自己一时大意将林绮也说了出来，见山暖似乎知道这人，掩饰着躲开目光，不由地心虚拿起那块吃剩的甜点继续吃着。
“为什么？她一个被发配的罪臣，凭什么回京？”
山暖紧盯着山月，双手紧握成拳头，承载愤怒。
他不知道山月在想什么，也不知道林绮使了什么手段。
“所以得暗地里偷偷进行。”
山月紧张举起茶杯，见杯里没茶了，又讪讪放下。
山暖望着山月的目光虽然满是怀疑，却也真心关怀照顾周全，见状赶紧举起茶壶给山月倒好茶，放下茶杯时，山暖才发现桌上点心被吃了大半。
山暖本以为山月的热情是象征性捧场，如今细细观察，才知道山月该是饿了许久。
姐姐究竟是吃不下还是没时间吃？她望着郑直的灵堂心里在想什么？
“她怀孕了，这是郑家唯一的骨肉，我得将她们平安送回去。”
山月落魄啃完甜点，脆弱一笑，又举起茶将点心喂下去。
“她怀孕了？”
山暖听了这话，嘲讽冷笑。
真是小看了这女人，竟然想到利用怀孕重返京城，如今郑直死了，死无对症，瞬间谁都不敢轻视这孩子了。
“嗯，屋里有些闷，要不开个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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