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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，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甩开这条触须并将它净化，但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魔力定住了一样，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。
她在大脑中迅速构建了一个理由：这是为了研究这个生物，需要了解它的能力和特性，绝不是因为那种触感让她有些……舍不得。
“放开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冷淡，但如果仔细听，会发现尾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。
触手立刻松开了缠绕，乖巧地缩回到她脚边，动作迅速得仿佛刚才那暧昧的缠绕只是错觉，“是，大人。
小的冒犯了。”
叶月收回了掌心的魔力，碧绿的眼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边的触手，她的脚踝处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温热的触感，像是一个隐形的烙印。
“你说你可以为我效力，”
她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威严，“具体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小的可以与大人签订契约，成为大人的附属。”
触手的声音变得恭敬且充满了诱惑，“契约之后，小的可以化作大人的武器或防具，在战斗中为大人提供助力。
而且小的可以感知方圆百米内的魔物气息，提前为大人预警，绝对是大人狩猎的最佳帮手。”
“契约？”
叶月的眼睛微微眯起，眼神变得锐利，“需要什么条件？”
“只需要大人允许小的附着在身上就可以了。”
触手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，“契约需要肌肤接触才能维持，所以小的需要贴着大人的皮肤，汲取大人溢出的一点点魔力。”
叶月沉默了几秒，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的风险。
一个有智慧的魔物，主动提出契约，这其中必然有它自己的目的。
但她看着那团在脚边瑟瑟发抖、似乎完全臣服于她的生物，心中的警惕不知为何消散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掌控它的欲望。
而且，如果它说的是真的，能够感知魔物气息这一点确实很有用。
“只许在脚上。”
她充满了自认为的威严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敢有任何异动，我会立刻净化你，连渣都不剩。”
“是，大人！
小的绝对不敢！”
触手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，它迫不及待地向叶月的脚边靠近，身体兴奋地颤抖着，“那小的现在就开始了？”
叶月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下巴微扬，维持着高傲的姿态。
触手开始沿着她的战靴向上攀爬，它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底线，又像是在享受即将到来的接触。
当它接触到连体袜的布料时，奇妙的事情发生了，触手并没有覆盖在外面，而是似乎正在融入那层薄薄的织物，或者说，正在取代它。
她低头看去，发现自己脚上的连体袜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原本普通的黑色织物变得更加深邃，表面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紫色光泽，质感也变得更加细腻。
如果不仔细看，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，但叶月能够清晰地感觉到，那已经不是没有任何知觉的布料，而是触手那温热、柔软且充满活力的身体。
触手从脚底开始覆盖，它的质感比任何昂贵的丝绸都要柔软，完美地贴合着她脚底的每一寸曲线，填满了脚趾间的缝隙。
当它覆盖到脚心的时候，叶月感觉到一种持续的、轻微的蠕动，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舌头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，轻轻舔舐。
她的脚趾再次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，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用力，仿佛想要抓住那团滑腻的物质。
触手没有停止，它继续向上延伸，覆盖了她的脚背和脚踝，最终在小腿中段停了下来，形成了一双看起来完全正常的黑色短袜。
“契约完成了，大人。”
触手的声音直接从她的脑海中响起，带着一种满足的愉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，“从现在开始，小的就是大人的附属了。”
叶月试着动了动脚趾，发现触手完全不会妨碍她的行动，反而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，甚至比原本的丝袜更加透气舒适。
但当她的脚趾弯曲的时候，她感觉到触手在脚趾缝间轻轻挤压了一下，那种湿热的、被包裹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，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不要乱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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