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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蓝山觉得赵印的这杯茶重的很，于舟言这个人什么样，他这个做外公的一定比他清楚。
“赵老您心中的于总是什么样的？”
瞿蓝山把话题抛了回去。
赵印握着茶杯的手一僵，“我心中的小言，你想知道？”
瞿蓝山点头，他确实想知道，就以赵印把公司交给外人打理这一条，他就想知道。
赵印放下杯子，“小言这个人混，他妈死的早，他爸没教好。
家里的事你没少听外面传吧。”
这个圈子里就没有秘密，谁家有点什么事，立马就知道了都是通气的。
瞿蓝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，他喝了一口茶等着赵印继续说，可赵印不继续下去了。
“到你了？”
赵印抬起一只手冲着瞿蓝山。
瞿蓝山想了想问：“您是想听好的一面，还是坏的一面？”
瞿蓝山又抛给了赵印一个问题，赵印面上有些不悦，但还是耐着性子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于总在外面的风评什么样，他在家里什么样，您作为他的外公想必一定比我清楚。
您问我这个问题明显是给我下套啊，我不说您不高兴说了就入了您的套，两处我都不讨好。”
瞿蓝山盯着茶杯里淡黄色的茶水。
赵印的脸一沉随即笑出声来，“都说你能言善辩，今天算是见着了。”
“我的传闻您应该也没少听，那我就直给您说了吧。
我那是有意接近于总的。”
瞿蓝山的话一出，赵印脸上的笑就裂开了。
他自己的外孙他能不清楚，他等的就是瞿蓝山这句话，于舟言身上有于家和赵家两家，有意接近他的人不少。
奈何于舟言确实没有管理天赋，不然公司也不会让外人去管理。
瞿蓝山看到赵印脸上的表情继续说：“赵老我要的不多，于氏赵氏两方加起来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可以，您也别说我贪。”
“本以为你要一家，你却问我要了两家，这不是贪是什么？”
赵印听到瞿蓝山的回答，脸上的裂痕修复了点。
瞿蓝山勾起嘴角：“两方百分之十的股份，教出一名合格的继承人，难道这不划算吗？您让我说说于总，那我就跟您说说，先捡坏处的说，于总从小被惯坏了，这脑子里没有点束缚以为全天下都是他的，他想做什么都行。
甚至觉得触碰底线都未尝不可，太过自大。
好的一面，是人都有优点，于总这个人擅长交际搞关系，只是人过于自大不懂的伏小做低，交际的都是一群不着四六的人。
缺点优点我都说了，赵老怎么看，这值不值？”
找不到自己身上的缺点
赵印的脸色逐渐严肃起来，瞿蓝山说的浅显但于舟言大致是他说的那样，于舟言这孩子不傻，他聪明着就是家里惯坏了，觉得唯我独尊。
就算遇到那种他惹不起的，他只会觉得别人是投了个好胎心里瞧不上，可他又未尝不是投了个好胎。
“赵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我能给你，可于氏就未必了，孩子做人不要贪，贪多了小心被撑死。”
赵印这是松口了。
瞿蓝山还以为要多费些口舌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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