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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为了求一部孤本，他能给人家当牛做马三年。
可现在，这书就像是大白菜一样，堆得满地都是？
“圣人手段……这是圣人手段啊！”
“噗通！”
孔颖达突然膝盖一软，对著李承乾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这一次，不是为了死諫，不是为了逼宫。
而是五体投地，真心实意地膜拜！
“殿下！
此术一出，天下寒门有救了！
文脉有救了啊！”
老头子捧著那本书，哭得比刚才在门口还要惨，眼泪鼻涕把新书都打湿了。
“此乃教化万民之神术！
功在千秋！
利在万代！”
“老臣之前眼瞎心盲，竟敢詆毁殿下，老臣……老臣该死啊！”
孔颖达这一跪，满朝文武彻底炸了。
连孔圣人的后代都跪了，这书还能有假？
世家官员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像是死了亲爹一样。
王珪颤巍巍地捡起一本书，翻了两页，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，瘫软在地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知识的垄断，被打破了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藏书，在这些精美、廉价、还能批量生產的新书面前，瞬间变成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垃圾。
李世民从龙椅上衝下来，隨手抓起几本书，爱不释手地摸著，脸上的笑容比那御花园里盛开的牡丹还要灿烂。
“好！
好啊！”
“承乾，这书……成本几何？”
这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。
如果成本太高，那也只是皇家的祥瑞，普及不了。
李承乾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一贯？”
戴胄试探著问。
李承乾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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