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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夜漫漫，红烛高燃，将新房里的鸳鸯帐幔映得暖红一片。
沈青晏窝在苏晚怀里，脸颊还泛着酒后的酡红，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。
她自幼失了母亲教导，前日嬷嬷来嘱咐新婚事宜时，也只含糊说了几句，让她只管听苏晚的话，由着他引导便是，还特意提点了一句，女子初经人事总是要疼的，忍忍就过去了。
彼时她听得面红耳赤，只知低头绞着帕子，此刻被苏晚紧紧抱着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酒气，心里竟生出几分茫然的无措来。
苏晚察觉到怀中人的轻轻战栗，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，声音带着笑意：“怎么了？还在害羞？”
沈青晏往他怀里缩了缩，将脸埋得更深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苏晚低笑出声，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背脊细腻的肌肤。
白日里替她褪去外衫时，便已惊觉她的肌肤莹白似玉，此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，掌心下的触感更是细腻得惊人。
他心头微动，十六岁的年纪实在太小，可怀里的温香软玉近在咫尺，又实在让他心猿意马。
他轻叹一声，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，当收点小小的利息也好，指尖缓缓勾住了她中衣的系带。
沈青晏察觉到他的动作，身子猛地一僵，睫毛剧烈颤抖着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她想起嬷嬷的话，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却没有躲闪，只是闭着眼睛，任由他动作。
苏晚的动作极轻，慢条斯理地解开系带，又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月白色的中衣从她肩头褪下。
暖黄的烛光倾泻而下，将少女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柔和，肩头的肌肤莹白胜雪，透着淡淡的粉晕，看得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俯身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别怕，我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沈青晏睫毛颤得更厉害了，却还是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苏晚的吻落得极慢，从额头到眉心，再到鼻尖，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上。
这个吻起初浅尝辄止，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，待感受到怀中人渐渐放松下来，才渐渐加深。
他的唇瓣温热柔软，辗转厮磨间，惹得沈青晏的呼吸愈发急促，身子软得像一滩水，只能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，指尖微微泛白。
吻罢，苏晚的唇瓣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往下，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，轻轻厮磨着。
他的手也没闲着，掌心抚过她光滑的脊背，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腰线，吻，来到腰腹，带起一阵潮热的风，顺着粗粝的手指，一寸一寸向下，手指轻颤一下，斟酌，犹豫，磨蹭，动作里满是珍视与克制，不敢再进一步。
沈青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，连骨头都像是酥了，细碎的嘤咛从唇边溢出，眼角沁出一点湿意，却不知是羞的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只觉得浑身发烫，像是有一股热流从心口蔓延开来，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酸软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苏晚看着她神色疲惫，睫羽轻颤，面颊红润，鬓发轻湿，不着片缕的身子似刚从雨里淋了一场，白皙的肌肤下透着浅淡的红。
又好似经历完风雪洗礼的寒梅，在休养生息中无声绽放，更显出尘，更显绝色。
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，替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困了吧？睡一会儿。”
沈青晏确实累极了，折腾了一天早已乏了，此刻被他抱着，只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，困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往他怀里蹭了蹭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：“苏晚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苏晚应着，掌心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背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沈青晏安心地闭上了眼睛，不多时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苏晚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下来，强制自己也睡觉。
窗外天光熹微，透过描金窗棂筛下几缕柔和的光晕，帐内红烛燃尽，只余淡淡的烛芯香，混着枕边清浅的栀子花香，氤氲出几分慵懒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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