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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想打电话问，但她又忍住了。
霍孝骞的语音也紧随而来：“甯甯，他就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秦甯直接怼了回去：“他不是好东西，你却是个狗东西！”
害得秦甯一整天都没有心思上班。
赵菶拿着一束花，走了进来：“甯甯……”
“滚！”
秦甯现在就是个火药桶，谁碰炸谁。
赵菶讨了个无趣，又跑去找段小小了。
“小小，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？”
段小小惊喜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百合花的？”
“今晚有空不？”
赵菶适时追了一句。
“今晚不行啊，要加班。”
段小小故意嘟着嘴，找了个理由推脱。
等赵菶走了，另外一个实习生问她：“今晚部门没说要加班啊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段小小高深莫测地说道。
正在整理着资料，段小小的电话就响了，一看来电号码，段小小甜甜道：“许翎，今天这么有空啊？”
原来段小小与许翎竟然是同学兼舍友。
“怎么，当了大律师就忘了我了，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？”
许翎在那边抱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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