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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黄总，见了货你就不这样想了。”
苏歌不敢把话说得太满，有些车难免不带人命。
“什么时候能提货？”
“随时。”
黄惠云心动了：“那今天？”
“今天可能有些晚了，你验车都需要时间。
明天一整天，我作陪。”
苏歌拍着胸口说道。
敲定好了细节，刚好黄惠云今天就是来银行放款的，现在现金流充足。
两人一拍即合。
留了名片，苏歌走出了VIP间，恰好被段小小看到。
“那个人去我们律所送过外卖，我见过好多次了。
他怎么从VIP间出来？”
段小小对许翎问道。
她倒是不知道苏歌之前和秦甯来往。
许翎撇了撇嘴：“就是他了。”
刚刚她们就是聊着苏歌，所以段小小秒懂了：“这么说，他是体验生活？翎翎，你有他微信吗？”
否则那百万存款单，几十位的捐款从哪来？
许翎：“……小小，你别给他骗了。
他才二十多岁，说不定他幕后有人，他也许只是一个挂名人。”
段小小：“对了，你上次看他开的是帕梅？”
许翎：“是啊，我还替他挪车呢。”
段小小：“记不记得颜色？车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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