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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许翎不明所以，走过去问：“兰姐，至于么。
不就一百万存款？”
旁边一个柜员嘘道：“九位数！”
许翎不敢置信：“九位数？他卖器官都没这个数目吧？”
那柜员苦着个脸，道：“可不是这么说。
我每个器官看起来都值钱，但加起来也就值一个月五千块。
人家苏总不一样，他是器官乘法，乘法啊！”
也不知道许翎怎么想，当初要是她维护好苏歌，这次的存款不就是她的业绩了？
想到这，许翎眼睛里似乎多了一分挣扎着的醒悟。
第一桶金终于到手，苏歌心情大好，傍晚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你好，苏先生吗？”
“哪位？”
听声音是王卞起，但苏歌对这人并无好感。
电话那头道：“苏先生，您贵人忘事啊，我是王卞起。”
苏歌饶有意味地问道：“原来是王秘书，对了，付先生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王卞起说道：“苏先生，付书记想请你吃个饭，时间和地点你定。”
估计是听出了苏歌话里的冷淡，王卞起直接搬出付清华。
“可以啊。
那就后天吧，地点到时候我给你发定位。”
苏歌没拒绝，付清华可是个大靠山，想要做大做强，还是得选个山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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