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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钱钱！
你就知道钱！”
李玉谷气得手发抖，“那是你亲闺女！
你……”
她还想骂，电话那头已经传来忙音——赵庆达把电话掛了。
李玉谷握著话筒，站在狭窄的电话亭里，半天没动弹。
最后，她嘆了口气，翻出电话本，开始打听租车的价钱。
问了一圈，从省城包车回城，价钱贵得让她咂舌。
坐公交车倒是便宜，可文晓晓刚出院，身体还虚，抱著两个孩子，怎么挤得了长途车？
她在电话亭外站了许久，看著医院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，最终，还是走回电话亭，拨通了赵飞养猪场的號码。
电话是文斌接的，很快转给了赵飞。
“婶子？”
赵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著些背景里的猪叫声。
李玉谷有些艰难地开口：“飞子……明天晓晓出院，庆达那混帐东西……说回不来。
你看……方不方便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，赵飞已经接了过去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到医院门口接。
东西多吗？孩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？”
李玉谷心里一松，连忙说：“不多不多，就一些衣服和尿布。
孩子还小，用不了多少。”
“行，那明天见。”
掛上电话，李玉谷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走回病房，看著正在给两个孩子餵奶的文晓晓。
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，落在文晓晓低垂的侧脸上，她神情温柔专注，轻轻拍著怀里的小婴儿。
那一刻，李玉谷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，又被一种更深沉的无奈取代了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整，赵飞那辆麵包车准时停在医院门口。
他今天换了件乾净的半旧衬衫，头髮也梳得整齐。
见到李玉谷抱著一个孩子、文晓晓抱著另一个走出来，他赶紧迎上去，接过李玉谷手里的大包袱，又看了看文晓晓怀里那个裹在红绸子襁褓里的小小婴儿。
“上车吧，后座铺了被子，躺著舒服点。”
他拉开车门。
车里果然铺了厚厚的棉被，还放了个枕头。
文晓晓抱著孩子坐进去，赵飞小心地关上车门。
一路上，他车开得很稳，几乎感觉不到顛簸。
两个小傢伙在母亲怀里睡得很香，偶尔咂咂小嘴。
一个多小时后，车子开进胡同，停在了门口。
听到车声，左邻右舍都探头出来看热闹。
“哎哟，回来了回来了！”
“快看看，双胞胎呢！”
“嘖嘖，这俩小丫头，长得真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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