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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曼娟一边答应著，一边也抹眼泪。
一珍和一宝怯生生地看著两个陌生人。
文晓晓拉过她们：“叫舅舅，舅妈。”
“舅舅……舅妈……”
两个孩子小声叫道。
文斌蹲下身，看著这两个外甥女，心里百感交集。
他摸了摸孩子的头，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糖果：“乖，舅舅给的。”
韩曼娟已经走到竹篮边，看著里面白胖的小改，喜欢得不得了：“这孩子真俊，叫什么名字”
文晓晓抱起小改，“叫文小改。”
中午，文晓晓说什么也要留哥哥嫂子吃饭。
她关了铺子，去菜市场买了肉和菜，回来做了红烧肉、炒鸡蛋、白菜豆腐，摆了满满一桌。
刘舒华知道她娘家来人了，特意带著三个孩子去自己屋里玩，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吃饭的时候，文斌看著这简陋的住处，心里发酸。
一间屋子半间炕，外面缝纫机和布料占了大半空间，孩子们连个玩耍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晓晓，跟哥回去吧。”
文斌放下筷子，“你这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，太苦了。”
文晓晓摇摇头，给哥哥夹了块肉：“哥，我在这儿挺好的。
铺子生意还行，够我们娘几个吃喝。
刘姨人也实在，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“那……赵庆达那边？”
“早没关係了。”
文晓晓声音冷了下来，“离婚两年了，他是他，我是我。”
文斌犹豫了一下，试探著问：“那……赵飞呢？你走后，他找过你。”
文晓晓手里的筷子顿了顿。
她低著头，看不清表情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哥，你別告诉他我在哪儿。”
文斌心里一沉。
果然，赵飞猜对了。
但他不明白为什么：“赵飞他……是不是以前欺负过你？所以你才特意嘱咐？”
文晓晓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这顿饭的后半段，气氛有些沉闷。
临走时，韩曼娟把带来的衣服、营养品和给孩子买的零食留下，又塞给文晓晓钱。
文晓晓推辞不要，韩曼娟硬塞进她口袋里：“拿著，给孩子买点好的。
你看你瘦得让人心疼。”
送走哥哥嫂子，文晓晓站在铺子门口，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何尝不想家？可是回不去。
至少现在回不去。
文斌回到家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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