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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不能死，还不到时候。”
沈玉婵听到对方的话之后，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，对，所有的东西是她一厢情愿，沈玉婵早就应该认清现实，果然浸泡在甜美蜜罐里的东西是可以蛊惑人心的。
沈玉婵不应该怎么去想，也不应该去想要得到自己不应该拥有的东西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死……”
“……当我有需要的时候。”
“好。”
18岁的沈玉婵和18岁的赵玉立下了一个约定，那是一场生命与生命的誓言，等到未来的某一天，她们其中一个人将会死去。
沈玉婵坐在那里没有说什么，她想她的命也许有点过分的短暂了。
根据沈玉婵观察，以赵玉的才能，恐怕大学毕业就可以继承沈氏了，也就是说她还可以再活4年吗？
这么一想，赵玉也是仁慈，居然还让她享受四年的荣华富贵吗？沈玉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赵玉没说什么，她看了看呆坐的对方，掀开对方的裙子给对方抹药，赵玉看沈玉婵像是机器人一样，一动没动也没说什么，直接把裙子推到腰边。
看了看对方身上被自己压出来的淤青之后摸了片刻。
赵玉转身拿出来新的关于跌打损伤的药膏，将手放在那些伤口上，开始按摩推拿了起来，沈玉婵感觉到对方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淤青，紧接着开始用力的推了起来。
赵玉感觉手下柔软的皮肤开始绷紧了，沈玉婵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。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沈玉婵没有回答赵玉，她看着对方继续的动作，对方看上去非常认真，沈玉婵感觉到有什么东西，落到了自己的裙子上，是一滴血……
她抬起头看向赵玉，原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沈玉婵在反抗的时候，在赵玉身上弄出了一条伤口。
现在顺着对方的脸和下巴，落在了她的身上，沈玉婵甚至有些茫然。
她想起来了，大概是自己发疯向对方砸东西的时候，不小心被崩的碎片划到的吧。
“你流血了……”
赵玉没有关心这点小伤口和出血量，对于她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
“死不了。”
沈玉婵听到对方这么一说，也不知道说什么了，空气中弥漫着尴尬，而赵玉看了看对方大腿上留下的两个巴掌印，也沉默了片刻。
沈玉婵同样看到了，什么都没说，说实话，沈玉婵觉得也许是自己的想法太多，或者是善于幻想。
此时此刻，沈玉婵觉得她们两个人之间像是烂俗文学的主人公一样，只不过是也许沈玉婵没有经历心碎吵架，流产什么的，因为赵玉没有这个功能，她们也不会经历一大堆折磨后，又生活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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