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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封翼哥哥。”
南小南的手抓在封翼的衣服之上，“大哥和二哥不是我的亲哥哥吗？”
“他们是。”
封翼将南小南推在一旁的椅子上，认认真真的回答这个孩子的问题。
“老师说，琴瑟和鸣是一个词语，大哥叫琴瑟，二哥叫和鸣，可是为什么我叫小南呢？”
南小南以前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，今天突然就摆在了明面上，“小南这个名字，是不是很随意啊？”
封翼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，毕竟南小南这个名字……如果资料没错应该是南小南的奶奶去给他上的户口，足以见得在南小南回到南家之前是不受关注的，这一点封翼也一直都很迷惑，现在看来南家宠爱南小南是事实，可是当年放任他不管不顾，这也同样是事实。
就好像在一夕之间发生了改变。
“小南的名字是奶奶取的，农村里有给孩子去贱名的习俗，是为了孩子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，小南这个名字虽然简单，但是也代表着奶奶对小南的爱。”
封翼说话的时候，更多的是根据理论，来自长辈的爱他只有书本上得来的模糊概念。
“封翼哥哥。”
南小南将封翼的手贴在脸上，“奶奶对我特别好，所以奶奶取的名字一定是好名字。”
手心孩子柔软稚嫩的肌肤在不断的刺激着触感，封翼心中无奈，无论他说什么，这个孩子都能够想得到最温暖的地方，这反而让他这个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心情显得极其复杂，就好像……连一个孩子都不如的感觉。
“可是我的名字是奶奶取得，那大哥和二哥的名字是谁取的？”
南小南皱着眉头。
“小南的两个哥哥和小南并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，但是你们有同一个父亲。”
南小南睁大了双眼：“那大哥和二哥的妈妈呢？”
“因病去世了。”
南小南澄澈的瞳孔一眼就能望到底，他内心此时到底在回荡着什么，封翼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“即便如此，小南的哥哥们也依旧是小南的哥哥啊。”
封翼的语调柔软，“小南的家庭，是幸福的家庭，小南不用担心，你们依旧是可以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南小南水润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心疼之色：“那，大哥和二哥没有妈妈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南小南低下了头，手指揪着封翼的衣袖：“所以大哥和二哥，才和妈妈关系不好啊。”
封翼眉间一动，南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不好吗？具体的他不清楚，但是听南小南的说法可能是不太稳定，何璇晚并不是一个非常有底蕴的女人，当年嫁给南韵免不了有攀高枝的心思，恐怕南家那两兄弟多多少少存着看不起何璇晚的念头，虽然避免了在南小南面前的争执，可这个孩子的敏锐还是让他察觉到了。
“那大哥二哥会不会很伤心？”
“伤心？”
“我有爸爸妈妈，可大哥和二哥没有妈妈，我还有奶奶，大哥和二哥也不和奶奶亲，他们很喜欢我，但是我又不是他们的亲弟弟，大哥和二哥才应该是最亲密的人，他们只有两个人，会不会很失落？”
南小南以为自己和大哥二哥很亲昵，但是实际上大哥和二哥才是最亲昵的人吗？所以，其实大哥和二哥一直都和自己睡，是因为大哥和二哥想要一起睡吗？可是他们好大了，如果一起睡会被爸爸骂，毕竟他才十岁，妈妈就说他不应该和哥哥们一起睡了。
所以他其实是被大哥和二哥利用了吗？
“我知道了。”
南小南突然抬起头，“我一定会为了大哥和二哥好好做一个可爱的弟弟的！”
封翼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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