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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凌风不紧不慢的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沈惜念，再开口的声音，再也没有刚才在祠堂的半点怒意和戾气，好声好气的哄着：“现在心情好点了吗？”
沈惜念看都没有看他，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陆凌风捧着她的侧脸，将她的脸抬起来，把他这辈子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她：“怎么不说话？是不是刚刚吓到你了？”
默了默，又道：“我说了，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，做的事也没有这么干净，你害怕了吗？”
沈惜念掀起眼皮看向他，气鼓鼓的一把推开他，眼底还带着一抹怒意。
陆凌风怔了怔，神色爬上了一抹慌乱，“你是不是"
“陆凌风！”
沈惜念冷声的打断他的话，陆凌风的话顿时停在嘴边，就算是面对几亿的生意，都能从容淡定的陆凌风，现在却突然怕了。
他真的害怕沈惜念为因为他的阴暗面，他的无情狠绝，而选择退缩，或者更可怕的就是逃避，进而离开。
就在陆凌风挣扎不安的时候，沈惜念又开了口：“刚刚奶奶也说了，大过年的，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可你刚刚做了什么？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？”
陆凌风心底咯噔一下，说话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，“我知道.....可能在你看来，我刚刚做的事的确是有些残暴，可是我这么做只是不想.....”
沈惜念闭了闭眼，再次打断了他的话，“陆凌风，你到现在还在狡辩吗？还要找借口吗？”
陆凌风只好把嘴边的话原路咽了回去，头一次毫无逻辑或者任何人成为你的威胁，你懂我吗？”
沈惜念讪讪的点点头，“所以你就做了刚刚的事?所以，你还觉得你对了，对吗？”
陆凌风手足无措的慌促解释道：“不对，我错了，可是我做的应该都是对的，你要相信我，或许在你看来是错的，可是我不会害你的......”
沈惜念一把推开陆凌风，烦躁的踢了踢脚边的积雪，"陆凌风，你说了这么多，就是觉得你自己没错，是吧？”
算了，她觉得他错了就错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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