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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妈？忘了跟你们说了，今晚我不回去了，你们先睡吧。”
刚答应了沈素去她家跟她妈妈见一面，顺带吃个饭。
沈素刚走，去看看陈梦初，陈煊手机就响了。
是周云莉打来的。
本来陈煊还...
陈煊坐在包厢里嗑着瓜子，看着眼前这一出好戏，差点没笑出声。
他早就把平板搁在一边，果盘吃得差不多了，烟也抽了两根，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，就差翘个二郎腿看热闹。
姜金阳那副憋屈样儿，配上秦淮茹冷脸训话、张雅雯阴阳怪气补刀，整个场面堪称扬城洗脚城年度大戏。
“我说兄弟，你这命也是真绝。”
陈煊吐出口中的瓜子壳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，“前女友变技师，还刚好被你点上；人家不给你服务，你还得当众背十遍员工守则，最后还得含泪道歉??你说你图啥呢？早听我劝，别老追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媛，舔到最后全是债。”
姜金阳没理他，低着头蹲在按摩床边上，双手扶膝，脸色铁青，像是一只刚被剪了翅膀的凤凰。
他知道今天这事传出去，以后在朋友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
可更让他难受的是，面对秦淮茹的时候，自己居然一点底气都没有。
不是恨她，也不是怕她，而是……羞耻。
他以前追秦淮茹的时候，恨不得跪着给她系鞋带。
可现在，轮到她坐着吃果盘、他站着赔罪，身份彻底颠倒。
这种落差比打脸还疼。
“别说了。”
姜金阳低声嘟囔了一句，声音沙哑，“我已经……认错了。”
“认错有用要警察干嘛？”
张雅雯冷笑一声，手上还在给史嘉嘉按肩，动作利落又精准，显然是练出来的狠劲儿，“当初你在朋友圈发‘有些人注定只能远观’那条动态时，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跪着求她原谅？啊？”
史嘉嘉缩着脖子不敢吭声，只觉得肩膀越来越酸，但也不敢说停。
他知道张雅雯这是借着他出气，但他能怎么办？人家点了十二个小时连续服务，合同写得明明白白，他要是敢拒绝，明天就得背上违约金走人。
“我那时候不懂事。”
姜金阳咬牙道。
“现在懂了？”
秦淮茹冷冷开口，语气平静却不带一丝温度，“现在懂了才知道低头？那你欠的钱呢？花呗、白条、网贷利滚利已经快三十万了吧？爸妈为了你还卖了房子？这些你都想通了？还是说你现在跪在这儿，只是为了逃避现实？”
姜金阳猛地抬头，眼神闪过一丝愤怒：“你管这些干什么！
你不是早就跟我划清界限了吗？那天你说‘我们不合适’，转身就跟别人去了北边旅游，回来连消息都不回一个！
你现在反倒有资格审判我？”
房间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连正在给史嘉嘉按摩的张雅雯都停下了手。
秦淮茹却依旧神色不动，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果汁杯，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柴滢杰。”
她叫了他的全名，一字一顿，“你说我没资格审判你？好啊。
那我现在问你一句：如果你当初没有去国外穷游、没有刷爆信用卡、没有找我妈借钱应急，你会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？”
姜金阳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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