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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挤过一排排惊恐的客人，往后门逃离的方向前进。
然而刚走到安全出口前一个拐角时，张元元忽然停住了。
“哥……我真的有点……不太舒服……”
张元元的声音开始发颤，像是被抽走了力气，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他靠在墙上，脸色惨白，唇角泛起淡青。
王勇扶了他一下，手指一触，便察觉到他手心异常冰冷。
不，不是酒精。
是毒。
她目光一寒，立刻明白过来。
“哥……我有点站不稳……”
张元元轻声喃喃，眼睛努力睁着，却越来越模糊，“你带我走，好不好？”
王勇没有说话，只是用目光凝视着张元元那副无力站立的身体。
这一瞬间，王勇的胸口闷得发痛。
“走不动了……”
张元元喘息着靠近她的肩，整个人都快挂在她身上，“哥……是不是有人下药了……你不要丢下我，好不好……”
王勇下意识扶住他，但下一秒，她看见了走廊尽头的手电光芒正在晃动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快，那男的好像往那边走的，追！”
她知道，他们来了。
来抓“王局”
的人。
“哥……”
张元元哑声唤她，声音仿佛隔着雾气传来，虚弱、依赖、还有一丝本能的不安。
王勇将他搀进通往消防通道的侧门，身后是越来越嘈杂的人流，她推开一扇沉重的安全门，冷风扑面而来，将压抑的空气撕出一道口子。
张元元已经几乎站不稳，跌跌撞撞地扶着墙：“哥……他们是谁……你……你为什么不说话啊……”
王勇背对着他，手已经悄悄探入了挎包。
里面是一只小巧的注射器，透明的药液在急促的呼吸间微微荡漾。
张元元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咬牙，踉跄着扑了上来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臂：“哥，别走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我们一起走……你不是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丢下我的吗？”
他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，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王勇转过头，脸上挂着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对不起……元元。”
“我也不想这样。”
她动作干脆地将注射器抵上张元元的脖颈。
“哥？”
张元元惊愕得睁大眼睛，还未反应过来，药剂已注入体内。
他的瞳孔猛地放大，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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