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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中一阵嗡鸣，支撑着他走到这的最后一根弦倏然断裂，俞以澄再也坚持不住，身形一晃向后倒去。
这一觉睡得他头痛欲裂，恍惚间俞以澄似乎听到有人喊他，这声音很远，远到他听不清喊的什么；这声音又很近，近到仿佛就在他耳边。
“橙橙。”
好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。
“橙橙。”
是江时晏吗？还是爸爸妈妈，听不清，到底是谁，他听不清。
“阿晏…阿晏……”
俞以澄猛然惊醒，再睁开眼，面前站着一个他想都不敢想能再次见到的人：“江时晏！
！
！”
是他眼花了吗？还是在做梦？又或者他死了，现在在地狱？
不然他怎么好像看到江时晏了。
是他的阿晏
倏然见到眼前这人，俞以澄什么都顾不上，掀开被子跳下床，一个猛扑往江时晏的方向去，却不想身体竟穿过江时晏，直直撞向对面的墙。
幸得陆希和眼疾手快给他捞了回来，不然他就真一脸撞墙上，来个华妃同款下线方式了。
看着自己扑空的双手，俞以澄呆愣一瞬，不可置信地转过头，这才发现江时晏是灵体而非实体。
看得见却摸不着，俞以澄一时之间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幻觉还是梦境。
他急忙上前想要探清究竟是什么情况，抬眸看着这张熟悉却透着陌生的脸，他伸手地动作蓦地一顿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不，不应该说这是江时晏，这人虽长得神似江时晏，却不是他。
混沌的大脑缓慢运转，一些被他忽视多日的细节渐渐浮现脑海，主神空间里，001就长的这副模样。
是001，不是他的阿晏。
想到这俞以澄顿时垂下头，又变回了那副失魂落魄、了无生气的模样。
也是，他的阿晏早就死了，被他亲手杀死的，又怎么可能在这。
“橙橙。”
直至那声久违的呼唤再次在耳畔响起，俞以澄才猛然回神。
不，不是001，就是他的阿晏！
“你……”
俞以澄仓忙地抬起头，对上江时晏一如既往的柔情眼眸，身形陡然一僵，嗫嚅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俞以澄将他从上到下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，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横冲直撞，搅得他大脑一片混乱。
好不真实，可他认得出来，这就是江时晏，哪怕样貌有所变化，可那双眼睛，那看向他的眼神，俞以澄不会认错。
他颤抖着伸手想去牵江时晏，却在触碰到灵体时又扑了个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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