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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头，“只不过你我传信已经动作很快了，到底是什么人动作更快，能赶在我们之前先把程毕究杀了？”
唐祈摇了摇头，“那首歌谣起源于幽州，我来幽州之后只查到了程毕究，除了他的身份指向了贵妃旧党，别的我什么都查不出来。”
宁珩叹了口气，“你都猜不出来了，那就没办法了，现在这首歌谣，还没有对皇上的皇位造成什么影响，但要是……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唐祈很是发愁。
“丛太医和皇后的事情，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，本来这首歌谣就已经是很大的威胁，如果再加上这些事，恐怕那些老臣就不依了。”
唐祈有些无奈的说着。
宁珩也是头疼的很，“对了，皇上立后了，这件事情你知道吗？”
“立后？”
他转过头来，“谁家的姑娘？”
唐祈也算是有从龙之功，更是知道太子一直有一个心悦的女子，而且这姑娘是将军家的孩子，只不过身份可能并不是很高。
“韩大司空家的长女，韩姒娇。”
宁珩说道。
唐祈有些惊讶，“韩大司空家的女儿？那虞将军家的那个庶女呢？”
宁珩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“虽然说现在已经过户到了嫡母名下，也算是嫡女名头，可是这个身份到底还是不能成为皇后的。”
“而且，皇上有意联络老臣，娶了大司空的女儿，就是在向那一众老臣示好。”
宁珩说着又叹了口气。
“虽然如此，那云麾将军家要怎么解释？听说虽然是个养在嫡母名下的庶女，可是，听闻虞将军还是很疼爱这个女儿的。”
唐祈皱着眉问，“皇上，这个举动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谄媚老臣，而忽略了武将的感受？云麾将军，军中地位可不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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